one year

去年今日在同一家飯店的另一家分店吃晚餐,終於不再迷信什麼機緣巧合之類的,不再需要心理暗示來麻醉自己。
認識你,我很高興,我會記得這一年。

Di-Dar

有些事情沒辦法和任何人說,只能爛在心里。怕就怕總也爛不掉,一直像根針一樣刺在那里,跟足一世。
孩子的一天很快過去,一年卻很漫長
成人的一天很漫長,一年卻轉眼過去……
-陳奕迅 《陀飛輪》
去完旅行回來,剛剛輕松些的心情再次變得極度沉重。所謂“晴天霹靂”都無法表達我接到那通電話的心情。難過,憤怒,作嘔,悲傷,絕望,統統來吧,我承受得住。
有些事情沒辦法和任何人說,只能爛在心里。怕就怕總也爛不掉,一直像根針一樣刺在那里,跟足一世。
周末去醫院探望一個彌留之際的病人。他是我爺爺的弟弟,只是在小時候見過幾次,來到澳洲后也只是他來我公司買票的時候打過幾次照面。
對他的印象就是-紅光滿面,聲如洪鐘。聽說過很多他的風流史,和髮妻離婚后有過很多女朋友,大多數都是同一時間共同擁有的,上海和悉尼都有。
他喜歡跳舞,喝酒,美食,當然還有女人。燈紅酒綠,紙醉金迷,每次見到他總讓我聯想到舊上海的所謂老迪克。永遠都浪漫有風度,瀟灑不羈放浪形骸。過著悉尼-上海,兩邊走走,兩邊拿退休金的悠閑日子。
這一切的一切,無法和眼前一個瘦得不成人形的老人家連系在一起。要不是病床上寫著他的名字,我和媽媽已無法辨認得出。癌癥晚期的他已經在杜冷丁的藥力下陷入昏迷狀態,靠著呼吸器一天天地拖著。
他的嘴一直張著,有規律地發出類似鼾聲的呻吟,牙齒已然全部脫落。他的子女緣很淡薄,住在悉尼女兒家甚至被要求付房租。他不信任自己的子女,只是將一筆帳放在了他哥哥,我爺爺那里。再三關照他到時候會告訴我爺爺怎么處置。
他肯定不曾料到一切都來得那么突然。上周還可以坐起身來喝幾口粥,但沒有來得及做任何的交代已然沒有機會。昏迷了近一周,醫生采取消極療法,盡量減少他的痛苦。他的小兒子從新加坡飛來日日陪伴在側。我們去探望的時候遇見他,
這個和我同樣姓的叔叔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說話很有分寸讓人安心。他說他們還沒來得及問他父親到底希望最后是回上海還是留在澳洲。對于他父親放在我爺爺那里的那筆帳,他也全不知情,他父親的事從來不和小輩交代
我只是站在床頭,一句不說,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這和當年在得知奶奶心臟搭橋手術后突然停止跳動,在搶救中時眼淚完全失控相比,無疑平靜很多。
與其說是難過,更多的是感慨。他兒子平靜地說道,再過幾天就是他父親72歲的生日,希望他可以挺到那時過完生日。“生老病死,人生就是這樣。我爸爸的一生也算是充滿戲劇性。”
是,充滿戲劇性的一生,帷幕退下時甚至都沒來得及做個精彩的謝幕。
突然間好想有個溫暖的擁抱,讓我知道這個世上有我還可以依靠的地方,可以放下一切的哀傷得到釋放。可最終我只是笑笑,不愿撩起沉重的話題,讓自己也讓對方不好過。 終日忙碌的大眾,又有哪個不是滿懷心事呢。
這幾日IPOD里只是反復在放陳奕迅的新歌《陀飛輪》,放在此時、此刻去聆聽,仿佛真的更能體會個中深意。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陀飛輪》
主唱:陳奕迅
作曲:Vincent Chow
填詞:黃偉文
過去十八歲 沒戴錶 不過有時間
夠我 沒有後顧 野性貪玩
霎眼廿七歲 時日無多 方不敢偷惰
宏願縱未了 奮鬥總不太晚
然後突然今秋
望望身邊 應該有 已盡有
我的美酒 跑車 相機 金錶 也 講究
直到世間 個個也妒忌 仍不怎麼富有
用我尚有 換我沒有 其實已 用盡所擁有
曾付出 幾多心跳
來換取 一堆堆 的發票
人值得 命中減少幾秒 多買一隻錶
秒速 捉得緊了
而皮膚竟偷偷鬆了
為何用到盡了 至知哪樣緊要
勞力是 無止境
活著多好 不需要 靠物證
也不以高薪 高職 高級品 搏尊敬
就算搏到 伯爵那地位 和蕭邦的雋永
賣了任性 日拼夜拼 忘掉了為甚麼高興
曾付出 幾多心跳
來換取 一堆堆 的發票
人值得 命中減少幾秒 多買一隻錶
秒速 捉得緊了
而皮膚竟偷偷鬆了
為何用到盡了 至知哪樣緊要
記住那 關於光陰的教訓
回頭走 天已暗
你獻出了十吋 時和分
可有換到十吋金
還剩低 幾多心跳
人面脹 水晶錶面對照
連自己 亦都分析不了 得到多與少
也許 真的瘋了
那個倒影 多麼可笑
靈魂若變賣了 上鏈也沒心跳
銀或金 都不緊要
誰造機芯 一樣了
計劃了 照做了 得到了 時間卻太少 no~
還剩低 幾多心跳
還在數 趕不及了
昂貴是這刻 我覺悟了
在時計裏 看破一生 渺渺

温暖 warmth

有一种感受叫“温暖”。
那次坐在朋友车里,闲聊之中谈起同性相恋的话题。本以为身为基督徒的他会对之嗤之以鼻,但他只是淡淡地说,其实无论男女,追求的无非是温暖。我望着他,望着车窗外一对对走过的伴侣,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暖流。
或许人生就是一个奇怪的圆弧,从很小时候的“只认感受”,到后来“认清现实”,再到现在,又再次重归感受。不是抛弃了现实,只是因为物质已经积累成了一级小小的台阶,让我可以踩在上面,伸手去触碰之前那高不可攀的。只有不愁温饱,才有闲情逸致去讲“温暖”,世界残酷,一贯如此。
冬夜里的一杯热茶,秋天的一缕阳光,晚归的一盏夜灯,深情的一个拥抱,想起这些场景就不由自主地觉得温暖起来。
大多数的问题都没有完美的答案,我们在和现实的激烈碰撞中跌爬滚打,撞得头破血流,企图寻找自己心目中的标准答案。不经意中,心中已满是冰冷孤清,温情不再,怨恨满腔。身经百战自以为刀枪不入,但又为何会被突如其来的一缕温情所击溃。
靠近你,温暖我。靠近我,也让我温暖你。

持續一個月的腰椎疼痛,終于在兩次與物理治療師的會面后有所減輕。早知如此,為何不早早就醫?始終還是不信任,下意識地認定那一間間小的診所里滿是江湖郎中,招搖過市。不到南墻心不死,總是要等到拖無可拖,才愿意抱著“活馬當死馬醫”的心情一試究竟。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絕處逢生”,可明明不用去到這么“絕”,是自己把自己逼到這一個絕境。
絕望,絕情,絕處,不要再這么絕對,不再用魔羯座的標準性格來做藉口。
放松些,釋然些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絕對-何韻詩
共誰玩 共誰做伴侶
進步到 某一點 熱情就會退
自然散去 茶涼掉 淡似清水
命途上 問誰是絕對
注定脈搏相通 十年又過去
廿年過去 仍然是未變的一對
就算全個世界 亦都失去 他也在這裡
全場突然寂靜 他都給我衷心的讚許
就算誰愛過我 又給收去 他熾熱不退
旁人視為負累 他偏不覺苦 靜心等我歸去
沒承諾 續廷萬萬歲
要是合約 一方食言 就破碎
善男信女 誰情義 歷劫不衰
若緣份 易來又易去
結伴大概只因 暫時被配對
在人際裡 誰才是被愛的根據

Dec 25, 2009

三十而立。
感激2009年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经历都是财富,会深深地让我铭记。
感激在2009年里,我能更释然地面对自己,面对他人。
感激在2009年的年末,能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电视,上网。不再是无脚鸟居无定所。
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即将过去,在我三十岁的这年到来之时,我想一定会有所不同。
期待2010

臭不可闻的民族

凌晨四点。
楼下聚集了一群阿三,从10点开始,先是一阵恶心而又浓烈的咖喱味传来,接着阿三开始开大会。
凌晨三点半,我躺在床上,任凭怎么改变睡姿也躲不掉阿三的鸟语和狂笑。无奈下手机GOOGLE了地方警署的电话,报警。这是我来澳近九年第一次报警,可见阿三的伟大。
半个小时后,警察终于来了,坐在车上质问众阿三“你们知道现在几点钟了哇?四点钟了,搞撒么是!”阿三这才乖乖鸣金收兵,整个世界清静了。
从来没有像讨厌阿三那样讨厌过一个民族,关于这个民族的一切都是肮脏下贱卑鄙愚昧自私和臭不可闻。
这辈子都不会改变这个看法。
-另外,我也学到了一件事:以后直接报警,免去中间自己受难的过程。不需要等到忍无可忍,该出手时就出手。

The Quotes that I Like

1. In the end, it’s not going to matter how many breaths you took, but how many moments took your breath away. 2. Be who you are and say what you feel because those who mind don’t matter and those who matter don’t mind.  3. We come to …

本周小結

答應了某位同志,周末寫一篇詳細的工作報告在blog上,將每日所做的各式工作,事無巨細地一一陳述。對不起,恐怕要食言了。
工作上的壓力有增無減,再加上其他事情的不斷打擾,這周的感覺甚是疲憊。周五晚沾公司的光去看了悉尼華裔小姐的總決賽,像是看了一場黃子華的棟篤笑,或者是周立波的海派清口。我或許不該那么刻薄,各位佳麗著實不易,如果換成是我穿著三點式站到臺上,恐怕連話都說不出了。Peter在我旁邊不斷地一一點評,然后我們一起哈哈大笑,和年輕人在一起,自己也不自覺地覺得年輕了幾歲。
散場后下了密密的小雨,我們在雨中奔走于CBD的大街中,尋找—廁所!腦海中像雷達一樣,把各個廁所的地點全部標明,然后一一擊破。很不幸的是,因為時間太晚,居然沒有一個是開著的。最后還是在麥當勞的地下找到了救星。已近子夜時分,那一段的悉尼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peter說這是夜生活剛剛開始。喔,我心想,我的夜生活卻已經結束。一推門,只見女廁的地上坐了5-6個鬼妹,手里拿著咖啡嘻嘻哈哈聊個不停。驚訝于她們的隨性,于我而言,絕不會做出如此舉動。
規.矩. 是這樣嗎?和別人出去吃飯,自己叫的東西先到,我會執意堅持要等到所有人的菜上齊了一起吃。這是禮貌,也已經是習慣。但難道又不是刻板和迂腐么。有時候覺得自己身上的條條框框太多,沒辦法灑脫地過活。可是脫了那些條條框框會覺得更不自在,更不像自己。好吧,那就只好坦然接受這樣的自己。我縱使無法坐在快餐廳的廁所地板上喝咖啡,但至少可以穿著短褲拖鞋在周末隨意走進我想去的地方。
越來越感覺一個人的時候最為自在。
今天給自己放個假,在家宅了一天,傍晚時刻搭乘火車去離家5分鐘的地方吃晚飯。是一間我很喜歡的香港茶餐廳性質的飯店。開業一年不到,干凈、清爽。點了羅漢齋炒河和一杯雪糕紅豆冰。一邊吃一邊看TVB的柏林旅游特輯。紅豆冰的味道卻不能讓我滿意。吃過最好吃的是在公司舊址邊的“澳門茶餐廳”,杯里1/2的紅豆,細細的冰沙外加一大個香草冰激凌球,香甜冰爽。只可惜不久前經過那里的時候,發覺早已轉換門庭,再也無緣一試。
即使簡單如紅豆冰,紅豆+冰+雪糕,也能混合成無數種口味,無數個不同,無數種可能。

33歲的祖母 33-year old grandma

昨天看到一則新聞,保加利亞一個11歲的女孩,在婚禮當日產下一名女嬰。稍后接受采訪,她驕傲地對記者說,“從今以后我再也不需要玩具了,因為我有一個新的玩具了!”照此推算,33歲的女人豈不是做祖母了。

美都餐室 Mido Cafe

這張照片是去年11月去香港時路經廟街所拍,被那種古舊的風格所吸引。可惜由于時間倉促沒能入內一試究竟。前幾天翻出了幾張照傳到flickr上去,唯獨這張得到了不少關注。興致所至,上網查了一下這家“美都餐室”,下次去香港一定要拜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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