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續一個月的腰椎疼痛,終于在兩次與物理治療師的會面后有所減輕。早知如此,為何不早早就醫?始終還是不信任,下意識地認定那一間間小的診所里滿是江湖郎中,招搖過市。不到南墻心不死,總是要等到拖無可拖,才愿意抱著“活馬當死馬醫”的心情一試究竟。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絕處逢生”,可明明不用去到這么“絕”,是自己把自己逼到這一個絕境。
絕望,絕情,絕處,不要再這么絕對,不再用魔羯座的標準性格來做藉口。
放松些,釋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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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何韻詩
共誰玩 共誰做伴侶
進步到 某一點 熱情就會退
自然散去 茶涼掉 淡似清水
命途上 問誰是絕對
注定脈搏相通 十年又過去
廿年過去 仍然是未變的一對
就算全個世界 亦都失去 他也在這裡
全場突然寂靜 他都給我衷心的讚許
就算誰愛過我 又給收去 他熾熱不退
旁人視為負累 他偏不覺苦 靜心等我歸去
沒承諾 續廷萬萬歲
要是合約 一方食言 就破碎
善男信女 誰情義 歷劫不衰
若緣份 易來又易去
結伴大概只因 暫時被配對
在人際裡 誰才是被愛的根據
三十而立。
感激2009年所发生的一切,所有的经历都是财富,会深深地让我铭记。
感激在2009年里,我能更释然地面对自己,面对他人。
感激在2009年的年末,能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悠闲地看电视,上网。不再是无脚鸟居无定所。
二十一世纪的第一个十年即将过去,在我三十岁的这年到来之时,我想一定会有所不同。
期待2010
凌晨四点。
楼下聚集了一群阿三,从10点开始,先是一阵恶心而又浓烈的咖喱味传来,接着阿三开始开大会。
凌晨三点半,我躺在床上,任凭怎么改变睡姿也躲不掉阿三的鸟语和狂笑。无奈下手机GOOGLE了地方警署的电话,报警。这是我来澳近九年第一次报警,可见阿三的伟大。
半个小时后,警察终于来了,坐在车上质问众阿三“你们知道现在几点钟了哇?四点钟了,搞撒么是!”阿三这才乖乖鸣金收兵,整个世界清静了。
从来没有像讨厌阿三那样讨厌过一个民族,关于这个民族的一切都是肮脏下贱卑鄙愚昧自私和臭不可闻。
这辈子都不会改变这个看法。
-另外,我也学到了一件事:以后直接报警,免去中间自己受难的过程。不需要等到忍无可忍,该出手时就出手。
1. In the end, it’s not going to matter how many breaths you took, but how many moments took your breath away. 2. Be who you are and say what you feel because those who mind don’t matter and those who matter don’t mind. 3. We come to …
答應了某位同志,周末寫一篇詳細的工作報告在blog上,將每日所做的各式工作,事無巨細地一一陳述。對不起,恐怕要食言了。
工作上的壓力有增無減,再加上其他事情的不斷打擾,這周的感覺甚是疲憊。周五晚沾公司的光去看了悉尼華裔小姐的總決賽,像是看了一場黃子華的棟篤笑,或者是周立波的海派清口。我或許不該那么刻薄,各位佳麗著實不易,如果換成是我穿著三點式站到臺上,恐怕連話都說不出了。Peter在我旁邊不斷地一一點評,然后我們一起哈哈大笑,和年輕人在一起,自己也不自覺地覺得年輕了幾歲。
散場后下了密密的小雨,我們在雨中奔走于CBD的大街中,尋找—廁所!腦海中像雷達一樣,把各個廁所的地點全部標明,然后一一擊破。很不幸的是,因為時間太晚,居然沒有一個是開著的。最后還是在麥當勞的地下找到了救星。已近子夜時分,那一段的悉尼卻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peter說這是夜生活剛剛開始。喔,我心想,我的夜生活卻已經結束。一推門,只見女廁的地上坐了5-6個鬼妹,手里拿著咖啡嘻嘻哈哈聊個不停。驚訝于她們的隨性,于我而言,絕不會做出如此舉動。
規.矩. 是這樣嗎?和別人出去吃飯,自己叫的東西先到,我會執意堅持要等到所有人的菜上齊了一起吃。這是禮貌,也已經是習慣。但難道又不是刻板和迂腐么。有時候覺得自己身上的條條框框太多,沒辦法灑脫地過活。可是脫了那些條條框框會覺得更不自在,更不像自己。好吧,那就只好坦然接受這樣的自己。我縱使無法坐在快餐廳的廁所地板上喝咖啡,但至少可以穿著短褲拖鞋在周末隨意走進我想去的地方。
越來越感覺一個人的時候最為自在。
今天給自己放個假,在家宅了一天,傍晚時刻搭乘火車去離家5分鐘的地方吃晚飯。是一間我很喜歡的香港茶餐廳性質的飯店。開業一年不到,干凈、清爽。點了羅漢齋炒河和一杯雪糕紅豆冰。一邊吃一邊看TVB的柏林旅游特輯。紅豆冰的味道卻不能讓我滿意。吃過最好吃的是在公司舊址邊的“澳門茶餐廳”,杯里1/2的紅豆,細細的冰沙外加一大個香草冰激凌球,香甜冰爽。只可惜不久前經過那里的時候,發覺早已轉換門庭,再也無緣一試。
即使簡單如紅豆冰,紅豆+冰+雪糕,也能混合成無數種口味,無數個不同,無數種可能。
昨天看到一則新聞,保加利亞一個11歲的女孩,在婚禮當日產下一名女嬰。稍后接受采訪,她驕傲地對記者說,“從今以后我再也不需要玩具了,因為我有一個新的玩具了!”照此推算,33歲的女人豈不是做祖母了。
這張照片是去年11月去香港時路經廟街所拍,被那種古舊的風格所吸引。可惜由于時間倉促沒能入內一試究竟。前幾天翻出了幾張照傳到flickr上去,唯獨這張得到了不少關注。興致所至,上網查了一下這家“美都餐室”,下次去香港一定要拜訪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新接手的工作關系,壓力暴增。原本只是和電腦還有報社電視臺那有限的幾個人打交道,變成現在每天都要和一群天南地北的人打交道,真讓我抓狂!犯了幾個小錯,卻也因此讓其他人因禍得福;還是會丟三落四。為了不再度犯錯,每天上班都高度緊張,唯一可以透風的時間就是午休的那一個小時了。偏偏頭幾天這里的天氣像著了魔,潮濕陰暗,更增添了心中的煩躁。
日子還是要過,煩躁也好郁悶也好,該做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少。
最近愛上了公司樓下和附近商店里的便宜衣服,十幾二十塊一件的…前幾天逛街又買下了個減價的皮夾,印度產的全牛皮,才20塊,非常喜歡那種皮革的質感。近幾年對品牌的要求已經降到最低,想想小時候可是非名牌不穿,呵呵。有一兩件值錢保值的東西就好了,其他的都無所謂。
昨天下班后去健身房,在那里看到一則新聞。大意說的是一位23歲的愛爾蘭游客前晚在悉尼的一家外賣店里遇襲,頭部被人擊中后倒在地上,搶救無效死亡。他的母親和哥哥在警局的安排下召開新聞發布會。看到這里,我順理成章地想,他們肯定要痛心疾首地對兇手做出控訴和指責。母親略帶哽咽,一只手抓住哥哥的手,卻又平靜地說出了以下的話“這對我們來說是無比悲痛的時刻,我兒子的性格很安靜,他不是好斗的人。我想說的是做為一個母親,我能感受卷入這場打架中的那個人。我們為他心碎。我們不會責怪他,我們不希望他一輩子在監獄里。我覺得他只是非常非常地不走運。我和我的家庭請求他能站出來,讓我們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結束這場事件,讓我們得到一些寧靜。我們不希望他為此而折磨自己。我們不會因此而仇恨澳洲,我兒子身上的器官,已經捐獻給了三個有需要的澳洲人。”
這是不是就叫做“以德報怨”?看著母親那雙緊緊握住哥哥的手,那濕潤的眼眶,聽著她有點顫抖卻又無比堅定的話語,我忽然覺著心中一熱。猜想他們都是虔誠的教徒,才能做到這樣。
在記者發布會的幾個小時后,有人在律師的陪伴下跑去警局自首。
健身房出來,去邊上的咖啡店吃晚餐。破天荒沒有叫latte而是點了熱巧克力,還有雞肉牛油果三明治,拿起一份當天的報紙,邊吃邊看,好愜意的周五晚上,哈哈!
10.31 – 終于趕在最后一天上網提交了上一財政年度的報稅單……拖啊拖,這個壞習慣啥時候能改掉……
經朋友介紹,迷上了一位其貌不揚的菲律賓歌手Nyoy Volante,簡單不造作,溫情無限。
不多說了,聽歌
You’re My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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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 Romeo has a Juliet
Wishful thinkers have their stars
Hopeless romantics each have a love song
Played on their guitars
But you, you’re everything
This foolish heart could ever define
Every wish, every dream, every prayer come true
I feel so blessed to call you mine
You’re …
今晚有兩個function,一個是日本旅游局辦的,在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旅游景點推介會之后會有雞尾酒會招待。三周之前發邀請,我也早早地報了名。對日本蠻有興趣,這個機會正好。另一個是中國國家旅游局和廣東省旅游局合辦的類似推介會,在香格里拉,講明是gala dinner,那么巧也是今晚。國家旅游局的這份邀請信到我們公司已經是昨天下午3點的事情,信上說有意參加的必須在20號之前就報名,都過了一周,我懷疑是否人數不夠才到我們公司來抓人填數。有意思的是,大多數之前報名參加日本旅游局活動的同事,都在昨天下午收到國家旅游局邀請信之后的第一時間內轉態,放棄日本,投奔祖國的懷抱。可以坐著吃大餐當然不會選擇站著吃些冷冰冰的食物。于是今天各個盛裝上班,為晚上的宴會整裝待發。
雖然我亦穿戴正式,但最后因為頭腦發脹而沒有去參加日本旅游局的活動。有個朋友請客要我去,得知是吃川菜后,我也謝絕了。一下班直奔車站,在超市里很買了蔬菜和水果,回家煮了一碗面條咕咚咕咚倒下,舒!坦!